龙雅哀嚎一声仰面倒地,今晚第二次被弟弟肛翻的极道扛把子捂着脸痛苦的吐糟:“龙马你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会变得如此凶残?”
他的鼻孔嗷嗷嗷——
龙马还不解气的狠狠捅了几下,确定龙雅的鼻孔比原来大一圈后,才恨恨的拔出来扔一边垃圾桶里,扔了张纸给龙雅:“鼻涕出来了,擦掉,恶心死了。”
龙雅快哭了。
三年不见的弟弟缘何变得如此凶残?
万一哥哥变成鼻孔君以后不帅了怎么办?
在这样的情况下,龙雅被龙马拽着从正门走了出去,塞巴斯蒂安站在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车门边对龙马微微欠身:“aster,请问现在是要回家吗?”
龙马果断道:“不,去龙雅家。”
被无视人权的龙雅已经认命了:“遵命,大佬,小的这就带你去我家。”
说完,他趁着龙马背对他,偷偷的瞪了塞巴斯蒂安一眼,用口型说道:“叛徒!”
塞巴斯蒂安全程保持微笑,打开车门让两兄弟上车,自己坐驾驶座上,朝着龙雅的住所驶去,连指路都不用的。
车上寂静无声,直到一分钟后,有点受不了沉寂气氛的龙雅挠挠头,小声问道:“你的手,怎么样了?听老头子说,你还想打职网?”
龙马看他一眼,“嗯”了一下,再开口时却温和不少:“好不少,在伦敦让温布尔登的一位老先生看过,说我的右手也有职网水平,不过我还是打算明天去奋发温泉医院看医生,据说那里的法斯特八世曾经让双腿粉碎性骨折的网球手重新走上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