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却都早早来了,站在台下仰望,犹如看神明一般。
“他的病好了……他是被眷顾的……”
“一定……能……突破暴风雪……”
居民们稀碎地说着。
戚谋在心里想:当初该让戏剧碰那孩子,来表演嘛,多合适。
他可没什么才艺,也不太喜欢文娱演出。但演出应该是一个破关的关键,他总要试试。
那就拿出本行吧,大演说家。
戚谋站定,任风雪吹刮他的发梢。
晨光照在他脸上时,他开口了:“我没有才艺,跟你们随便讲点什么吧。”
群众并不嫌弃他,都默默地拍手鼓掌。
“我来自有四季的地方。”
【我来自有四季的地方,不像这里,暴风雪不停歇。
你们知道春天的模样吗?那是熬过寒冬的奖励。我不喜欢花,但它们开得确实很美。我不喜欢孩子,但他们玩得也真的很开心。
我在春天认识很多人,但朋友很少。
有一个朋友,他要在春天办婚礼。我会去参加这个有点古老的蹩脚仪式,献上一点七弯八绕的祝福,尽兴地奚落或是玩闹一阵。
婚礼,就是两个相爱的人举办起来才能称颂的仪式。缔结了这种仪式后,他们不必在意寒风,不必困于饥饿,不必像你们一样害怕疾病的折磨,怎么,不信?不信可以和爱人试试。
我也许也会和爱人这样,如果对方愿意。
我们会穿着西装或婚纱,在觉得最有意义的地方办这个仪式,摆好能宴请所有宾客的美食,走过回忆的路。
哦,好吧,我承认我喜欢的是男人,没有婚纱,要穿也是他穿。
他遇到我后已经很苦了,天天受伤,四处奔波,甚至有些话说不出口,都要把自己憋死了。所以我打算,等旅途结束,就跟他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