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谋顺势摸摸头,问:“还找到了什么?比如药。”
“司斯拼命去某居民家里偷了点,人气刷刷地掉。”戏剧抛给戚谋一管药膏,“我就想,反正倒数第一有惩罚,不如大家都放开了干,谁怕啊?”
记忆嘶了口气:“……不愧是八方四恶,不过,很有道理。”
戚谋接过药膏,拉起阎不识的手,漫不经心涂着,还说:“别人争前三,我们争倒数第一?”
他注意到,现在只有一个舞女是3了,别人这一晚上估计都做了不少坏事。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至少有个第三保底。
因为c组已经死了两个人……除非再杀出来个d。
“我没死,应该是群体欺诈的缘故。”戚谋解释说,“你们么,最好不要尝试。”
记忆大胆地走近,把雪孩子抱起来往戚谋脸上贴:“那你多和他亲近亲近,我们的性命就靠你保底了。”
雪孩子的脸冰凉,贴得戚谋脸色都变了:“能不窝里反么?”
嘴上说着,但他知道b组暂时没有要他死的意思。
察觉戚谋不喜欢这样靠近,雪孩子委屈低头。
哒、哒、哒。
在破旧的冰教堂里,脚步格外清晰,有人来了。
戚谋抬头看去,就见到一个穿着毛皮大衣、戴着绒帽子的栗色头发男人走了进来。
胸前的c牌,闪亮着数字1。
伪装眼睛都被秀花了:“这就是纯1吗?”
记忆站在所有人前面,说:“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