葆生辨认出是阿根:“你今天总算记得走进门、不是翻|墙了——诶,不对,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在杜小姐的家里等到她就寝?”
阿根已如风一般跑上楼:“先生!杜小姐刚刚被人掳走——”
“我知道了。”
正驻足在阁楼房门口的蒋江樵噤了阿根的声儿,迅速进屋关上门。
只见屋里,他的床上,杜允慈阖着眼枕着他的枕头安安静静地睡着。
第18章 屋漏连夜雨
准确说, 是昏睡。
而站在衣柜前的男子刚刚换掉一身饭店服务生制服:“不是哥儿非要说你,就你现在这寒酸样,人家过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生活怎么可能看得上你?早说了你在浪费时间。既然你不方便向她表露你的本来身份,现在我把人给你带回来, 你别磨叽, 赶紧的, 和她生米煮成熟饭,不信她还不认命跟了你这个穷书生——放心, 虽然我书读得不多, 但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还是懂的, 特地用饭店客房里的棉被裹了她, 绝对哪儿都没碰到。”
话音刚落, 他发现蒋江樵正从杜允慈白皙的颈侧检查到一处淤青。男子只得打补丁:“不把她劈晕我怎么带走她?在所难免。除了这里其他地方我都没碰到。”
蒋江樵倾身挡住他望过来的视线, 冷眼:“你下手够重的。”
“我见她只一个人所以临时起意, 除了直接劈人又没其他办法。也是你这杜大小姐太娇滴滴。”男子不痛快, “不信你等下轻点办事看看,她会不会被你弄得满身伤——喂喂喂, 你们读书人是动口不动手的君子,老子还帮了你大忙,你别狗咬吕洞宾!”
蒋江樵收回手,没再和他说什么, 打开门喊了阿根:“杜家现在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