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山叹了口气,说道:“以前,我最敬佩的人是祖父,然后就是爹。可是现在看来,爹是真的有些冥顽不灵。秦先生说过,人老了就会守旧,就不知变通。看了的确如此啊。爹说,咱们家是王族,经商是下贱的营生,不能做。爹是真的老了。”
姬青青说道:“爹既然不同意,那就咱们来做。商业上的事情大哥你自己做主,不再禀报爹。我听说,黄尧家的工坊已经快要修建好了。”
姬山说道:“黄家的生意,现在都是黄尧在打理。黄尧那小子的动作是挺快的。”
秦至庸用学问打开了姬山和姬青青的眼界,让他们和姬仲泽这样老一辈的思想有些格格不入。通俗点说,就是有了代沟,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代沟,理念不合,沟通起来都非常困难。
……
京都,王宫。
姬发一脸憔悴,眼光还算有神,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姜子牙坐在姬发的旁边。
姬发病入膏肓,生命本源即将耗尽,就算姜子牙有着地仙圆满的修为,也没有办法为他续命。
姬发手里拿着几张精致的羊皮纸,上面记录的竟然是东阳城的情报,其中包括秦至庸给几个年轻人讲课的内容。
看完了羊皮纸上的内容,姬发放下了羊皮纸:“姬山那小子我有点印象,他递上来的这些东西,很珍贵。相父,你见过秦至庸,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姜子牙说道:“秦至庸此人很有才华,修为高深,可是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老臣还不清楚。不过,秦至庸对术的领悟,可谓是前无古人。”
术,是做事方法。
道,是哲学理论。
二者缺一不可,并无高下之分。不过华夏人更重视的是“道”,而忽略了术。
秦至庸的讲课内容,绝大部分都是数学,而数学就是术的极致。姬发有着家传八卦秘法,姜子牙更是地仙圆满,二人都能领悟几分秦至庸的数学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