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猷烈能想出来的拒绝方式。”
这是她的甜莓想出来拒绝戈樾琇成为别的人的妻子的方式啊,很坏,很任性,要是没收到那则短信呢,这家伙难不成想上演一幕荒岛求生记吗?
戈樾琇,你还想让我和你一起离开吗?他问她。
“我要是让你和我一起离开你会吗?”她反问。
“不会。”
那就得了,再说,现在想回去也已经来不及,说不定,他和她会像那长眠于深海的1177名水兵一样,他们的这个方位有可能会成为弹道导弹的第一个攻击目标。
“戈樾琇,这个拒绝方式有效吗?”他问她。
“还行。”
这回,她拿出一名作为精神病患的任性劲,也许这是她和他人生最后一段旅程。
“那戈樾琇四十二小时会回到那叫做顾澜生的男人身边吗?”
“不了。”无比的慷慨,“也不会有印有戈樾琇和顾澜生喜结良缘的请柬,更不会有冒出来叫你表舅的小家伙。”
“说定了。”
“说定了!”
两人贴得很紧,她都听到从他胸腔处传来一荡一荡的。
他这是在偷乐吗?
也许,很快,夏威夷的天空就会像战争电影特效一样,下起导弹雨。
在导弹雨来临前,她想和他喝点酒。
“宋猷烈,我们喝酒吧。”
宋猷烈把窗帘如数拉下,就留着灯。
面对面,席地而坐。
彼此面前放着酒杯,酒杯里有酒。
在喝酒之前。
他给她戴上那朵白色夏威夷花。
格陵兰岛来的孩子很讨她欢心来着,冲他甜甜笑。
在导弹雨落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