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樾琇继续看着五斗柜上的照片,她又想起戈鸿煊那个深夜一副要把她掐死的样子,掐着她脖子用近乎变形的声音告诉她“你和你妈妈都是婊子,贺竺是婊子,你是小婊子。”自懂事以来,最开始她是知道自己妈妈和爸爸和别人家的父母不一样,逐渐她明白,贺竺和戈鸿煊是因利益结合,换言之,就是那对夫妻不相爱,而她,是为了让这个利益关系更加持久更加牢固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眼睛一眨,一颗泪水滑落,她是不会承认那颗泪水来自于宋猷烈的,她已经无法忍受他一丁点的冷漠。
多矛盾的心态,想他离开她房间又不想他离开她房间,嘴里说讨厌但其实并不是那么一回事,无非是那点罪恶感和自尊心在作祟,就不能为她想想吗?看到自己爸爸一点点被别人取代,即使是她的甜莓也不行。
还有,说改密码就改密码,更可恶地是,一直瞒着鲜于瞳的事情。
敲门声响起。
管家在门外提醒,距离晚餐时间还有三十分钟。
平安夜,比弗利山的富人们习惯在这天提早用晚餐,晚餐过后,邀请来若干好友,围着炉火,请来琴师,在琴声中度过一个温馨又有品位的平安夜,她的小姨把富人们的那一套都学会了。
慢吞吞起床。
什么?穿石榴红色的毛衣就等于戈樾琇在勾引宋猷烈?!戈樾琇脱下毛衣,把毛衣往废衣篓狠狠一扔。
今晚小姨请客,她得好好打扮一番。
黑色高领束腰长裙,黑色皮鞋配黑珍珠耳环,揽镜一看,这身打扮再配上面无表情的面容,晦气得很。
餐厅里,齐齐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让戈樾琇心里很快活。
小姨带来的两女孩也在,留下前来帮忙的客人一起晚餐,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