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猷烈,戈樾琇还是一支大烂队不?”的喃喃自语声似近又远,声音听着十分熟悉,尾音还在缠绕,耳畔就传来浅笑声。
这浅笑声让人赏心悦目,气息也是。
第n次,扯动眼帘,尝试好几次,还是无果,脑子就只有一个诉求,想睡觉,想美美睡上三天三夜。
“戈樾琇。”讨她欢喜的声线在叫她名字。
能让她如此喜欢的声音这世界有唯二,宋猷烈的声音里头有麦芽糖滋味,顾澜生的声音是和风熙日。
嚼起来像麦芽糖滋味的声音在她耳畔柔声说:戈樾琇快起来,到了。
快起来,到了?
问:“什么快到了?”
“快到家了。”
她现在不是在酒店房间里吗?
戈樾琇明明记得是还在酒店房间里来着,也就刚磕眼的样子,从穿着露腰装出门碰到宋猷烈,她就再也没出过酒店房间门,从离开法国,不,应该追溯到离开平原的房子之后她就一直睡不好,在津巴布韦她干了很多力气活,去找宋猷烈的三百多英里路程更是让她无论从精神还是体力弹尽粮绝。
以及……和好的晚上,那家伙更是把她往死里要,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就在酒店睡大觉,吃完就睡,外面是百天还是黑夜戈樾琇全然不知。
“我们现在不是在酒店吗?”问。
“不是。”
“那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现在在飞机上,还有不到十分钟时间就到约翰内斯堡。”
这样啊……戈樾琇想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宋猷烈在骗她。
明明她就在酒店大床上睡懒觉,酒店的大床可软了,宋猷烈去巡视工厂,酒店管家叫醒她吃饭,还问她要不要来点博茨瓦纳的特色香薰,她问那有什么作用,酒店管家说那是能辅助睡眠的香料,于是她让点了香薰。
以上是戈樾琇的最后记忆,在她感觉里,也就打了个盹的时间。
她不可能被弄到飞机上自己都不知道,一定是宋猷烈骗她,骗她还能能为什么,不就是想让她投怀送抱。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