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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猷烈,我在呢,我可没跑。

“我没耍你,”手指着窗外,说,“坐在这里可以看到你回来,我从四点半就坐在这里了。”

这话无疑是在告知他,她从四点半就等着他回来了。

下一秒,他把脸深深埋在她手掌心里。

再下一秒,他吻了她,没吻嘴唇,只吻她耳朵的那个印记“坨坨”“嗯”回应着他,“坨坨”“嗯”拼命回应着他。

伴随周而复始的“坨坨”“嗯”他把她就地抱上窗框,以用另类的方式惩罚她,让她不敢不愿承认错误:坐在窗前是错误;穿黑色衣服不扎头发不出声是错误;不开灯更是巨大的错误。

是,是是,不开灯是巨大的错误。

好,好的好的,以后一定要牢牢记住得开灯。

他回来时,看到房子的灯亮着,就知道坨坨在房子里面。

当然,等他是可以的,如果开灯的话。

他允许她穿深色衣服不扎头发不出声等他,看看他都说了些什么傻话。

只是,她的内心因为这些傻话而感到害怕,比面对深海区海水更加的害怕。

第72章 不告而别

因他对她采取了特殊的惩罚方式,导致于他们晚餐推迟近一个小时。

晚餐过后,近九点。

九点时分,雨停了。

看来,开普敦的民众明天可以迎来阳光。

这个晚上,戈樾琇感觉到自己特别缠人。

缠着宋猷烈不让他工作,让他陪她看开心一刻视频,等他陪她看视频,她又不想看了,因为,她的甜莓更好看,鼻梁集合了欧亚混血特征,宽度高挺度绝佳,最重要地是气质,往那里一坐,典雅精致,但当这张脸染上情和欲时则变成丛林走出披着绝世容颜的魅,专门干把姑娘诱惑到山上的勾当,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