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猷烈可以很快找出一百个讨厌戈樾琇的理由,但让宋猷烈找一个喜欢戈樾琇的理由的话,怕是很难。
“我严重干扰到我的学习。”宋猷烈说。
“阿烈,我昨晚做噩梦了。”谎言手到擒来,其实戈樾琇昨晚睡得很好,想到她即将给她甜莓送出的生日礼物,睡梦也快活。
宋猷烈没再说话。
“我梦到被海水吸走了。”可怜兮兮说着,这时,深海恐惧症很好变成谎言的帮凶。
说完,一双眼睛盯着宋猷烈看。
片刻,他垂下眼眸,低声说了句“你也说是在做梦。”
抿嘴,瞅着他。
片刻。
他摸了摸从她肩上垂落至他课本上的头发。
头一歪,靠在他肩膀上,这个动作她做得自然极了,他没推开她。
翻页声没再响起。
周遭安静极了,窗外很快变成花灰色。
头靠在他肩膀上,侧眼看他,此时,他也在看她。
不学习了?
手悄悄落在他衬衫衣扣处,四片唇瓣即将贴上时,敲门声响起。
贺烟进来时,戈樾琇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而宋猷烈正在“学习”。
“阿樾怎么在这里了?”贺烟语气还是有一些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