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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樾琇总算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作为一名处于反导雷达区居住者的荣耀感和安全感了。

那么,怎么理解现在四把枪对准她的状况呢?

她朝电闸挥出去的那一下触动了雷达系统,非洲外长峰会开幕在即,当下,不敢有半点马虎,随之,精英部队出动。

五分钟后,戈樾琇被带上车,身边一左一右两名全副武装军人对她形成虎视眈眈之状,手腕还戴着手铐,这一点都不好玩,不好玩也不刺激。

“这房子主人是我男朋友。”她和那些人说,“我们吵架了,我一生气就干了蠢事。”

嘴巴被封上胶卷,宋猷烈的住处越来越远。

戈樾琇又闯祸了。

想想被毁坏的电闸;想想厨房餐厅;想想那倒插在马桶上的冰球棍,再想想忙了一天的人回到家里不仅要面对没有电源的房子、乱七八糟的餐厅房间,还得跑一趟国防部。

是的,国防部,精英部队所有行动一律都有作战笔记。

这是一名年轻军官逮了一个空隙告知她的。

如果国防部换成警局的话戈樾琇就不会那么心虚了。

临近午夜,戈樾琇被从国防部转到就近警署,审讯期间一名国防部官员拨通宋猷烈的手机,她以“入室盗窃”罪被送到了治安警署。

负责把她带到警署的是之前给她透露消息的年轻军官,年轻军官告诉她,不需要担心,只是走走形式而已,上头需要写报告。

警署只有两名值班人员,女值班人员把戈樾琇带到拘留所,当这名值班员把便服若干洗刷用品递到她面前时。

“不用,很快就有人来接我。”她说。

戈樾琇是当晚住进拘留所的第三个人。

年纪五十左右的妇女自来熟,一进门就告诉她她运气不错,今晚拘留所就她们三个,昨晚这里住了十八人,有一半人打地铺。

拘留所另外一位是年纪约十七、八岁的女孩,梳脏辫,颈部有一处祖鲁文纹身,一双眼直勾勾看着拘留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