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子岩怎么想都未曾见过那位。
嘉澍哥哥把报纸交给科恩管家, 男客人嘴角处的微笑消失不见, 嘉澍哥哥把轮椅往前推进一些, 男客人和嘉澍哥哥的三伯父同时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谁都没说话。
科恩管家的身影消失在花园,佣人们也都收拾完餐桌。
环顾四周,男客人来到嘉澍爷爷跟前, 半跪在草地上, 整理着嘉澍爷爷膝盖上的薄毛毯, 期间,嘉澍爷爷的目光一直没离开那位男客人的脸。
整理完毛毯,男客人抬起头,嘴角处的笑容弧度浅浅的,手在嘉澍爷爷的手背上拍了拍,站了起来。
当目光对上嘉澍哥哥时,他用中文叫出嘉澍的名字。
“我们有……十七年没见了,通过报纸杂志,连家最小的孩子长高了;连家最小的孩子年长了一岁;连家最小的孩子现在变成了不起的人,”说到这里,嘴角处的笑容弧度深了很多,“连家最小的孩子现在变成了不起的人,为此,我很高兴。”
男客人说这些话时的语气让林子岩觉得熟悉。
以前,爸爸每次说起阿蓁姐姐也是这种表情,这种语气。
然而——
“谢谢。”嘉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