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家后,连嘉澍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今天打电话到他巴黎的家,管家告诉她,连嘉澍没回巴黎,昨天晚上直接去了埃兹。
中午,林馥蓁回到蔚蓝海岸区,随行的还有负责婚礼礼服的设计师和几名婚礼策划。
做做样子还是需要的。
万一……
万一它真的变成一场真正的婚礼呢。
一回到蔚蓝海岸区,林馥蓁就听到这样一则新闻:让皮埃尔帕死了,那么好的医疗团队还是没能把有着清澈眼神的少年留在这个世界。
让索菲亚把随行人员带到预定酒店,林馥蓁回到她的公寓。
屋檐下的风铃依然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风里传来了玛莎的说话声。
玛莎在和她朋友聊天,聊天内容关于那位刚刚离去的少年。
少年昨晚离开,他最终没等来平安夜钟声敲响。
说到这里,玛莎声音数次哽咽,今天凌晨少年尸体在柏林火化。
两天后,少年的骨灰会被带回蔚蓝海岸区,简短的告别仪式,从此以后,将长眠于这片蔚蓝海岸深海。
屋檐下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夜幕降临,林馥蓁关上窗户。
次日,十二月二十七号,距离婚礼还有四天。
下午四点四十分,林馥蓁接到黛西阿姨的电话,黛西阿姨在电话里表达了祝福,黛西阿姨还说,罗斯家的事情不需要她去担心。
黛西阿姨一定不知道,她和罗斯先生有过半个小时的通话时间,最终林馥蓁说服了他,甚至于通话结束前这位总是喜欢和她谈西方价值观的先生说很期待她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