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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 那时错 1059 字 2024-01-12

回家路上,一米多高的葵花田埂又窄又徒,她就像他的仆人,一边用伞为他驱赶飞虫,一边让自己双手充当开路器,不让飞虫忽然撞上小法兰西的脸,不让葵花花粉花瓣弄脏小法兰西的雪白的衬衫。

哪怕一只飞虫从小法兰西面前飞过,哪怕一小点花粉沾到小法兰西的衬衫,他都会用手指着她的脸:林馥蓁,你给我听好,不会有下次了。

“嘉澍……”涎着脸。

“闭嘴,我受够你了!”手指几乎戳到她的眼睛。

我受够你了!现在,应该轮到她来说这句话了。

一把抢过向日葵花束,把向日葵花一股脑朝连嘉澍衬衫砸去,直到向日葵花瓣都掉落在地上。

葵花没用了还有葵花干,日葵干再狠狠往着他脸甩,直到最后一支也折断了。

花束往地上一扔。

踮起脚尖,手戳向他眼睛:“连嘉澍,我受够你了!”

是的,连嘉澍,我受够你了。

再抢过他手上装鱼的桶,高举桶,冷冷看着连嘉澍,翻动手腕,水和鱼一起往院子地面。

空了的桶往外一丢,拿出作为洲际青少年冠军得主的力气。

把人推到门前去,关门,背贴门板,一气呵成。

“连嘉澍,你走!”背贴在门板上,一字一句。

脚步声响起,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