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房间门处,意思很明显:嗨,邻居,你应该走了。
无动于衷。
好吧,也许她的邻居是反应迟钝的家伙。
收回目光,不再拐弯抹角:“你应该走了。”
她想,她是高估了她的邻居,她的邻居压根是不存在好心眼的家伙,看着她一个人再加上病怏怏的,觉得好欺负。
不仅没走,反而乘机摸了她的脸。
要摸就让摸呗,反正她的邻居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再说了,就只是摸脸蛋而已。
然而……
那道阴影往她脸上靠近。
睁大眼睛,目光直直落在这个房间唯一的光圈上,有几只飞虫围着光圈不停抖动着羽翼,企图想靠近火光一点。
奇怪,窗户都关了,飞虫是从哪里来的?
那个吻结束,她问他,先生你都吻完了,可是走了吗?
“小画眉……”
小画眉?
那缕叹息黯然得像在祭奠。
“别叫我小画眉,小画眉已经被一个人弄丢了。”目光一瞬也没离开那光圈。
一只飞虫找到绝佳的角度,飞进灯罩。
灯罩是透明色的,里面一清二楚,也就一眨眼功夫,进入灯罩的飞虫就像酩酊的醉汉,几个回合,掉落在放台灯的桌面上。
至此,没再动过。
笨蛋,翅膀被烧伤了吧?
笨蛋,一旦失去翅膀,你就什么也不是了,等待你的终将是毁灭。
又有另外一只飞虫飞进灯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