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现在能给你弄到车厘子吗?”他哑声问着,“等完事我再给弄,你想让我把整棵树的车厘子弄到你面前来都没问题。”
“不行,我现在就像吃到车厘子。”她略微扭动了几下腰肢以示抗议,与此同时把已经被他卷到锁骨处的裙摆拉了下来。
“林馥蓁!”咬牙切齿的声音。
“求你了,嘉澍。”用上了儿时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你现在听我的,待会我全听你的,嘉澍,我观察过了,从这里到玛莎家去很容易,翻过围墙就可以了,绝对比你爬进我的窗户容易。”
他看着她。
“后天就是周末了,玛莎一家子周末会到教堂去,我本来……本来打算周末晚上下手的。”老老实实承认。
“真那么想吃?”
“特别想吃。”
当听到那声低低的咒骂声时她眉开眼笑了起来,嘉澍拗不过她。
床挨着窗,她的房间位于这片公寓的最高处,拨开窗帘,一览无余,背对天花板手肘撑在床单上,托腮,看着连嘉澍以一种极为变扭的姿态从她窗户沿着围墙,往邻居家的车厘子树一点点靠近。
捂嘴笑,谁知,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不小心就笑出泪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