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牙之后,他又提出新的要求:洗头。
在她给他洗头时他不停的发号施令“霍太太,力气可以大一点。”“霍太太,你这是故意报复?”“霍太太,你手往哪里呢?”“……”
艹!
恶声恶气的:“霍莲煾,你把我叫得耳朵都生茧子了。”
这个人今天是怎么了?已经叫了她不下十次霍太太了,其实……放缓了力道,其实她更喜欢他叫她木头。
“木头”比“霍太太”听着舒服,康桥一被叫霍太太总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洗完头,霍莲煾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眼神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直把康桥看得头皮发麻。
“莲……莲煾,你……该不会……想让我给帮……帮你洗澡吧?”康桥结结巴巴的说出。
那片阴影罩过来时,闭上了眼睛。
摸着被吻肿的嘴唇,康桥离开浴室,刚刚关上门就从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停在门外,想了想,朝着门里面的人大声喊了一句“注意不要让水弄到伤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的声音太大的原因,他并没有回答她。
下午两点钟左右,那几位不速之客出现时康桥正在给霍莲煾削苹果,而霍莲煾正在看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