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霍莲煾忽然间加重了语气:“如果是关于吴晟均……现在应该叫做霍晟均了,如果是关于他的事情就免谈,我的律师告诉我两天之后就可以把他接回来。”
“康桥,单凭他一出生你就让他冠上别人的姓氏这一点,我就可以向法院申请杜绝你的探望权,不过,考虑到你是他妈妈,我会每隔几年抽一点时间带他去上海看你,让你们相处几天。”
摇头,康桥紧紧拉着霍莲煾的手。
“你的指甲戳痛我了。”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嘲讽:“怎么?这个时候开始想要好妈妈的形象了吗?当你把他由经周颂安的手,送到周颂玉面前时就已经代表了你对他的态度:你已经放弃了他。”
心在绞痛着。
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那句她硬是不想承认的话。
“我知道,我现在后悔了。”
而且,越来越后悔了,当看着那个孩子亲吻着周颂玉的脸,不厌其烦的叫着妈妈时,康桥嫉妒得要死。
他指尖带着寒意,从她眉心上刮过。
“木头,现在补救还来得及,你从小没有爸爸,而我从小没有妈妈,我们都有着残缺的童年,他是我们共同的孩子,这也是为什么会在那份文件中提出想和你结婚,即使那是在形式意义上,但我会尽全力配合。”
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可就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这样睁大着眼睛看霍莲煾,而眼泪已经从她眼角两边不停的淌落下来。
指尖来到她的眼角,那指尖也许是沾到她眼角的泪水关系,温热的泪水让它不再带有寒意。
“有很多个夜晚,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每年暑假,号称和我妈妈是挚友的女人来看我,而我爸爸在我的要求下放下手上的工作,我们三个一起共进晚餐,在那餐桌上,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