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粘着不难受吗?那胶布一定很脏,而且我猜你坐着的那块床垫一定有很多细菌。”康桥想起了姚管家和她说的一件事情,霍莲煾有洁癖。
果然,微微的敛了敛眉头之后,霍莲煾身体往着康桥这边靠,越靠越近,近在咫尺。
接下去的话让康桥有点难以说出口,垂着眼帘康桥用极低的声音说出:“霍莲煾,我要用牙齿撕开胶布。”
霍莲煾没有应答,不,即使他不愿意也应答不了,嘴巴被封着呢。
“我当你答应了。”康桥的声音更低了。
床比椅子高出了一点点,他低垂着头,她只要一抬头,牙齿就可以触到贴在他嘴巴的胶布。
一秒、两秒、三秒,集中精神,抬头。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远远看着,一定以为那坐在床上和坐在椅子上的男孩女孩正在接吻,两颗头颅如此亲密的挨着,他往前她就后仰,轮到她往前了他就后仰。
更多的汗水从康桥额头上滴落了下来,胶布贴得很紧,这样一来使得康桥不得不……
调整出更好的方位,鼻尖擦过他的鼻尖,侧脸,,打开牙齿,牙齿在找艰难的找寻胶布的贴口,隔着一层胶布她的唇和他的唇数次不小心胶在一起,更多的汗水从彼此的额头淌下。
终于,她撕开了那块胶布。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累及了的康桥头搁在霍莲煾肩膀上,喘息着。
凉凉的声音来自于她左边耳畔“你还想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此时此刻,康桥才发现现在的她和他看起来暧昧至极,从霍莲煾肩膀离开,低着的头不敢抬起,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