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有多少天了,十天?二十天?三十天?不记得了,也不知道了。她只记得离开他之后她浑浑噩噩的,浑浑噩噩的看着日落日出,看着一天天过去,再浑浑噩噩的听从了那些人的话来到了科罗拉多,抱着就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他一眼的念头,再之后呢……
再之后也是浑浑噩噩的,浑浑噩噩的任由着他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套上指环,接受祝福,和那些祝福她的人们拥抱,再之后她被他带到拉斯维加斯,一切宛如在梦境里头,明明在他为她戴上戒指的十几个钟头前,充斥在诺丁山心里的还是无穷无尽的绝望。
怎么……怎么一下子,就五十多个钟头时间,她就成为了他的妻子。
她看着他,在眨着眼睛。
在她眨眼睛时他的手触上她脸颊,那一声“程太太”从他口中低低溢出。
她再眨了一下眼睛。
“程太太。”
随着那句“程太太”一切宛如尘埃落定。
身体只需要稍微往前倾,手就触到他的肩膀,颈部只需要稍微的往前一点,头就可以搁在他肩膀上。
头搁在他肩膀上,目光落在窗外,天空是亮蓝色的,比第一次见到他时穿在他身上的那件衬衫颜色还要深一些。
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呆着。
天色一点点的变浅,再转成淡淡的蓝。
“程太太。”
“嗯。”她不害臊的应答着。
“程太太只有一点点的想程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