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梯,衔接着楼梯到餐厅柜台的门有点低,站在柜台上的女人和他做出如是提醒:“先生,你最好把头低下去比较好。”
说了一句“谢谢”之后程迭戈稍微弯下腰,身体越过那道门又听到来自于那人女人的话:“很少亚洲人身材像你这么高。”
这次,程迭戈没有再理会,走了几步又折回了柜台。
结账时程迭戈看到了咖啡次数维持在五时皱了皱眉。
“她早上就来。”那个女人又和他说。
“除了咖啡什么都没喝?”
“是的。”
程迭戈从皮夹里拿出了十英镑放在柜台上:“给她送去点吃的,就说是赠品,楼上的那位女客人不会放过任何贪小便宜的机会。”
走出酒馆,朝着他的车走去,他的车就停在对面,打开车门,这里位置太小,倒车可真不容易,倒车时他就那么一侧身,目光无意间落在那间绿黄两色酒馆的二层楼窗户上,下午四点左右的日光歪歪斜斜落在窗户玻璃上,激起若干反光,反光让印在窗户上的人影模糊不堪。
车 子拐过那个弯道,黄绿两色的酒馆和那个投射在窗户上的人影消失不见,面前是笔直的公路,程迭戈加快行车速度,即使车窗外的景物因为车子速度快得快要分不清 了,可他仍然觉得不够快,于是,程迭戈打开音乐,当车厢被震耳欲聋的金属音乐塞得满满时,他才觉得稍微好了一些。
然后,程迭戈想起了一件事情:阔别少年时代之后他好像再也没有听这一类的音乐了,他的导师严禁他听这一类音乐,他说那是一种会对荷尔蒙产生影响的负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