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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温热的液体在鼓励着梵歌,鼓励着她做些什么。

不由自主的,梵歌躬起了身体,让自己的身体更紧的贴向了他,下巴搁在了他的肩窝里手环住了他的腰,脸颊在他的肩上蹭着。

“阿臻。”

那声“阿臻”在安静的房间里飘着,像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梵歌慌慌张张的手收了回来,脸一撇,温言臻的头侧过了她的耳畔。

房间重新的恢复了安静,梵歌僵硬着身体,温言臻也停止了动作,一会,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抚着头,温言臻靠在了床上,先是拿起床头柜上的腕表,指针正指向十一点,看来,他睡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房间安静的死一般的,喉咙因为干巴巴的,温言臻扯了扯嘴角,感觉微微的有点的苦涩,梵歌真是一个不上道的女人,这个时候,作为一个妻子不是应该给自己的宿醉的丈夫准备一杯水吗?水。。

缓缓的,温言臻转过头,再次的扯了扯嘴角,这次,一点都不苦涩。

是的,刚刚他没有看错,在床头柜上是摆着一杯水,冒着热气的水。

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了那杯水,温言臻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睡衣看,沿着睡衣往下,裤子也被换掉了,换上的是他最喜欢的卡其色的家居休闲裤。

几秒钟后,温言臻脸微微的泛热。

拿起电话让肖邦把下午和印度客户约谈的地点改成另外的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