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尤连城反射性的想起了在舞会的一切,他打赌林慕梅一定对那位小雅叔叔笑了不下三次,那么,就是诱发了那位小雅叔叔以身试险不下三次了,欢|爱过后的舒畅这刻消失无踪。
“林慕梅,在舞会现场,你对容雅笑几次?”尤连城话问的很温柔。
五次还可以忍受,要是上五次的话,那么。。。
尤连城变态加扭曲的想,要是她回答七次的话那么就从此时此刻起和她做七次,要是十次的话就做十次,要是十次以上的话那么他就让她一个礼拜下不了床。
每当类似这样疯狂的念头过后,尤连城回想起来都会怀疑自己的智商,这样的醋这样离奇的想法怎么会进入他的脑子里的?
于是在一番的自我谴责之后类似这样的想法又会光临他的脑子让他变笨,然后,就像地球的运行轨迹一般的周而复始。
在周而复始后,林慕梅就理所当然的变成了出气筒了,都是林慕梅闹的,她好好的呆在家里不出去不就行了吗?老是到处去沾花惹草的。
尤连城没有等来林慕梅的马上回答,于是,他奇怪的脑子又想,林慕梅心虚了,一定不止笑了,或许。。
“林慕梅,你和那位小雅叔叔勾肩搭背了是不是?”尤连城这次不温柔了,露出了森森白牙:“是不是,在你们跳舞间他碰到了你不该碰的地方?”
手穿进了她的吊带睡衣里,握住了她胸前的饱满,呲牙:“是不是碰到这里了。”
此时此刻,尤连城满脑子都是她被轻薄的画面,满脑子都是她白花花的胸被荣雅看光光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