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赵锦书听到了来自于林慕梅的哭声,很大很吵,如受了委屈的孩子。
“锦书,锦书,赵锦书。。。。”这个雨水时有时无的雨夜,慕梅抱住了赵锦书,像别的女孩那样在受到伤害时找到了属于她的依靠,然后,像别的女孩那样哭诉着。
赵锦书静静的站在,任凭她也眼泪连着鼻涕在自己的衣服上蹭着。
“锦书,林慕梅在九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发了高烧,那时,她以为会等来她的妈妈的爱和怜悯,可是,没有,任她怎么盼她妈妈的那双手始终没有印到她的额头上,从那天起,林慕梅有了属于她的生存法则。”
“林慕梅生存法则一,不要生病,生病是让人变得脆弱的大病毒,一生病了就会渴望爱渴望关怀。”
“林慕梅生存法则二,要爱自己,很爱很爱自己,因为没有人爱你就只能你来自己爱自己,所以,林慕梅不抽烟,虽然她在很多很多苦闷的时刻老想着据说会让人变得轻飘飘的烟草,可她一次也没有碰过,因为那种东西会让人的肺部变得丑陋,她觉得那是不爱自己的表现,所以,林慕梅一直一直很珍惜很珍惜自己身体每一个部分。”
“林慕梅生存法则三,找一个支柱点,可以不让自己气妥的支柱点,牢牢的抱住那个支柱点就不会对命运做出了轻易的妥协了,而赵锦书和赵锦书口中的北京城就是林慕梅的那个支柱点。”
慕梅泪眼婆娑,更紧的抱着赵锦书。
“锦书,刚刚,我差点爬上了另外的一个男人的床,然后,我想,不行,要是我那样做的话,那么赵锦书该有多么的失望,我已经让他很失望了,然后,我从那个男人的床逃走了
。然后,我到这里来的,听说,当你很拼命很拼命的想一个信念,那个信念就会实现,锦书,这话好像说得没错,因为,你真的来了,还好,锦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