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了然,肩一耸,把注意力转到了他的鱼钩上。
郁闷的男人似乎继续发着牢骚:“池飞鸿她真是莫名其妙,看来,这女人们真是宠不得,她们真是又难缠有小家子气,林默,你说说看,她到底在气什么,昨晚。。。。”
一转头,看见林默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池惊鸿自动的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
林默无奈的笑,这个池惊鸿一遇到池飞鸿就像一个愣头青一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宋然老大不情愿的,主要本来池先生信誓旦旦的要和林默他们一行人留在游艇上夜钓,顺便给池太太一个下马威来宣誓男人并不是好惹的,宋然有一点点的小雀跃,主要听说了夜钓可以钓到小管,一种有着透明身体的海洋生物,据说那种生物味道鲜美。
可是,池先生在接到了池太太的一通电话后,眉开眼笑,二话不说,大手一扬,我们还是回去吧。
把宋然送回家后池惊鸿来到了阳光假日酒店,从服务台那里拿到了房卡,站在房间外,池惊鸿勾了勾嘴角,想起了十七岁时的自己和她,在那个酒红色的房间里,两个半大的孩子脸红的就像煮熟的虾。
微笑的开了门,一进门就被推到了墙上,然后,温香软玉满怀伴随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难得飞鸿她如此的热情,池惊鸿靠在墙上任随着她上下其手,她细细的牙齿挑开了他的衣扣,小舌在他的胸前打着圈,激得他全身紧绷,某一处更是僵硬如铁。于是,抱起了她往房间走去。
她穿着酒红色的丝质细带睡裙,黑色的长发云一般的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白皙的肌肤因为情潮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在柔和的灯光下妩媚撩人。
这样的飞鸿足以让他疯狂,把她压在了身下,她在耳边娇声细语,惊鸿,我们今晚不要用那个,我不喜欢,我想感觉真实的你,嗯。。好不好,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