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他了,实现了她对我的承诺。
新年的时候,我偷偷的躲在人潮中,看着她和她的朋友在纽约的时代广场一起倒计时,她戴着红色的毛帽子,戴着手套,脸被冻的红红的,她身边的一个洋鬼子随着人浪不住往她身上蹭,蠢女人,被人吃了豆腐还不知道,我刚想走过去把那个洋鬼子拉走,已有人先在我之前。
叫蓝桢烈的男孩一个手刀下去,那个洋鬼子刚想叫出来,就被和他一起来的汉子捂住了嘴拉走。
那个男孩取代了洋鬼子的位置,帽子下的眼睛紧紧的锁住她,好像,这个世界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她。
没有缘由的,我的心里涌上了一阵心酸。
我和那个男孩搭乘同一班飞机,他狠狠的警告我,不要再出现在她周围,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原来,他知道一切。
那个男孩一一种极端方法在表达他的爱,他让爸爸的事业全部触礁,连玉说要去求她,她说自己毕竟是他曾经喜欢过的人。连玉在说这些话是一脸的痴迷,像一只扑向火堆里的娥。
可事实是他对于她的哀求表现的很漠然,他只是冷冷的回答我,你知道我要什么的。
那天,我看到他的书房里有一些我熟悉的东西,有老唱片,有老的雕着花的灯具,有一些年代久远的书籍,有杭州的特产零食,那些都是林四月喜欢的。
我拉着连玉的手回家。
在底特律的机场里,她拉着我的衣角,泫然欲滴,像个做错事请求原谅的孩子。
我用尽力气来拥抱这个最后的拥抱。这个拥抱我我想念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