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让你丢脸了,方浩是那时那个方浩是方浩的方浩吧。”犹记当初,他问我方浩是谁,我说方浩是方浩。我几乎要忘却了,可那孩子还记得,可因为这记得让我生出了惶恐。我不可能忘记在几天前那位容如春女士对我说,林小姐,那个孩子很喜欢你,他是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了。林小姐是个聪明人,后面的就不用我来说了吧。她说的轻飘飘的,可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呢。有钱人的世界太过于复杂,充满了各种猜忌。那个世界的法则我早早就懂得,可我怎么一下子就忘了呢?
“方浩对你很重要吧。所以,他是朋友,我是雇主。”那边悠长的叹息让我平添了难以言晦的伤感,明媚的年纪里,怎么会发出这种垂垂老矣的叹息声呢。
“桢烈,你知道的在我的心中你一直不是雇主的。有些话我以为不必我说你会懂的。”
“是那样么?”
“是那样的,桢烈。”暮色里,我的心和它一样沉重,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沉重。
“蓝桢烈。起床了”千篇一律。
午后,依然来到休闲室里,听着老老的音乐,那音乐还是方浩的珍藏,很奇怪几乎方浩喜欢的我都会喜欢,所以,那时,乔才会急得直跳脚吧。
蓝桢烈走了过来,直接在我脚边坐了下来。
“在看什么书?”他直接把我手中的书拿走:“天文学,噢,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比起那些文字,我更喜欢那些插画,特别是那副银河系,它美得就像一个梦。”在我这里望去,可以看见半方的蓝色天空。白天与黑夜是分割线,一黑一白,隐藏着各自的心情。
“这本书是方浩的?”蓝桢烈抓着书问我。
方浩其人,老爱在他的珍藏上烙上他的大名,昭示着自己的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