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宴川这么久,不管对方是小黑猫还是人的形态,大多时间都是撒娇的模样。像今天这样面无表情的样子数不出来几回。
但阮白没有多说什么。
宴川不想再看女娃娃玩偶,阮白便带着他继续查看四周。这一看又发现了从祭祀台中蔓延出去的细小的丝线。那丝线是暗红色的,很好地隐藏在黑暗中,被明亮的光线一扫,隐隐有种血液的浓稠艳丽。阮白的目光顺着那丝线往一路看去,发现丝线一直缠绕着楼梯的扶手下的柱子通往走廊深处。
“走,我们去看看。”
顺着其中一根丝线,阮白和宴川选择走上右侧的楼梯。房子内的楼梯是左右两侧的,阮白也没做挑选,只是习惯性的往右边走。来到二楼的第一间房间,那丝线从门板下的缝隙里钻进去,遮住了尾部。阮白直接伸手拧开了这个房间的门,又顺利在墙壁上摸到了开关。
伴随着吧嗒一声开光响起,明亮的灯光乍现。一时间晃得阮白的眼睛都有些花,他闭了两秒,才重新睁开。印入他眼中的是一张很单薄的床,床上安安静静躺着一个老人,对方头发花白,靠近了看又能注意到他的皮肤满是褶皱,而眼角的位置则有一条划伤的疤痕。
阮白正欲继续观察,宴川从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来:“隔壁房间里躺着一个人。”
阮白动作一顿,回头的时候侧过半截身体,让宴川能够清楚看到他身后的床铺和人。
宴川看到后愣了一下,道:“隔壁房间也是这样的。”
阮白闻言便索性离开了眼下的这个房间,跟着宴川走进了隔壁。事实证明正如宴川所说的那样,隔壁房间的装饰和床都与刚才的房间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床上躺着的人不是同一个。阮白走近了床,垂眸去看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