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叉正中心脏,宴川抬腿将老万的身体一踹,鱼叉拔出又转而刺向了其他人。考察团的成员一个没逃过,而白光远和田宁宁似乎察觉到了危机来临,在宴川对付其他人时竟然撒腿就跑!
但他们的速度显然没有宴川快。
鱼叉往前一扔,穿透白光远的身体后又穿透了田宁宁的胸腔。
王汪弱小无助地抱住自己的胳膊,呆愣愣地贴着墙壁坐在角落里,他瞪大眼睛看着满地尸体在地面上化为一滩滩水渍,顺着地面的纹路淌到他脚边,浓重的水腥味轻易勾起了他胃中翻涌的欲望。
他猛地一转身:“呕——”
阮白完全无法分出一丝注意力去关注王汪,他被人揽在怀里,身上的每一处肌肤仿佛都贴上了对方的气息。男人手上的血不小心蹭在了他的手上,阮白不自觉地用手指去捻掉血迹。
他的身体却是僵硬的。
“喵喵……”
“在呢。”宴川垂下眼眸,他轻声问,“你要看看我吗?”
要看吗?
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可阮白有点不自在。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和一个人这么亲近过。对方是猫的时候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现在不太一样。他们靠得那么近,他似乎还能听到宴川的心跳声,好像是为了他而响的心跳。
阮白的手缓缓抬起按上了男人横在他腰间的手臂上,他抿着唇慢慢地转过了身,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