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汪:“……”
王汪多看了两眼那句‘缪尔斯终其一生,自相残杀,不死不休’。不得不承认,沈琼的说法也确实有几分道理,既然不死不停歇的话,死了不就好了?只不过,缪尔斯的荣耀可能要到此为止了。
当天晚上,沈琼非常体贴地没有将今晚的行动告诉王汪,将刀疤带上以后,两人便前往了缪尔斯公爵的房间。深更半夜,两人看着又是衣衫整齐的干净模样,比尔管家竟然也未多问,只是告知了缪尔斯公爵两人到来之后,便主动离开。
甚至还替三人关上了门。
缪尔斯公爵随意指了指面前的位置,轻声道:“两位先生请坐,这个时候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事。”沈琼言简意赅,却在悄无声息时缓缓将手握在了骨刀的刀柄处。
少年身材瘦削,握着刀柄的手指骨关节突出,五指用力时泛着苍白,他不动声色地缓缓将长刀抽出。刀刃脱离刀鞘发出细微的声响,坐在沙发上的缪尔斯公爵耳朵动了动,又问:“这是要做什么?”
尽管缪尔斯安静得没有任何动作,可刀疤和沈琼依旧非常紧张,前者浑身的肌肉紧绷,肌肤各处隐隐浮现出一种金色,他笑了一声,粗声粗气道:“当然是为了帮公爵大人解除诅咒。”
“是吗?”
英俊的公爵大人缓缓敛下漆黑的眼眸,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这样的反应着实有些怪异。
刀疤和沈琼对视一眼,心中升起怪异的感觉。一般人在遇到刺杀的时候会是缪尔斯这样的反应吗?不动声色,甚至有些恹恹的,在等待死亡降临。
这和常理一点都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