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乱糟糟、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冲他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早上好阮白。”

王汪看着很疲惫,整个人虚软地靠在墙壁上,耷拉着眼皮打哈欠。

其中原因,他们都很清楚。

阮白扫了他两眼,问道,“你的肩膀怎么样了?”

“稍微有点疼,没事的。你怎么看着睡得还挺好,这猫又是哪来的?”

“我这人一沾床就睡。”阮白用手指轻轻拨了拨肩膀的小黑猫,“我养的,昨天晚上偷偷跑进古堡的。”

说话间,二楼的房间几乎都开了门,玩家小队的几人纷纷从门内走出来。阮白的目光划过每一个人,敏锐地捕捉到几人都是眼角青黑的模样,看着尤其沧桑。

他走到红姐的面前,红姐身旁的少年沈琼看了一眼他,手指拽住了骨刀的刀柄。少年默不作声地站着,很容易让人忽略。阮白假装没看到他,只是笑着问了一声红姐,“您昨晚睡得还好吗?”

红姐点点头,“好。”

刀疤闻言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眼睛,小声嘟囔:“老子怎么就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里有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那男人笑盈盈地与他聊天,结果一扭头露出被掏空了一半的后脑勺,生生把刀疤从梦里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