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之听了傅景嗣的意见之后,也打消了这个念头,安安心心地待在伦敦过日子。

但是,生活总会有起伏。

这天下午,白浣之刚刚接了两个孩子回到家里,就接到了弟弟白彦之打来的电话。

当初白浣之身上发生了那样的事儿,家里后来是知道的,白浣之当时还想着父母会给她一些温暖。

谁知道他们两个得知事情的经过之后,特别生气,说她不自爱,还让她永远都不要回这个家,他们没有生过这样的女儿。

那段时间正是白浣之一生中最难熬的日子,从亲生父母口中听到这种话,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白浣之到现在都忘不了自己那天晚上哭得有多绝望。

从那之后,她跟家里的联系就逐渐少了,只是过年过节才会打个点话回去。

哪怕是跟弟弟白彦之,联系也不算频繁。

不是白浣之没良心,只是因为她有了自己的孩子要照顾,根本没有那么多精力再去管他们。

但是白浣之从来就不是绝情的人,哪怕她一直记恨父母,但是他们真的出事儿了,她肯定没办法坐视不管。

白彦之也就是摸清楚了这一点,才敢给她打电话。

“姐,你忙么?”电话接通之后,白浣之听到了弟弟的声音。

白彦之现在也不小了,二十九岁,也是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说话的声音都比记忆中成熟了不少。

白浣之有些感叹时间的流逝,转眼间她已经三十一岁了,早已经过了女人最风光的那个时间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