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嗣站在酒店的大堂,眼睁睁地看着季柔拿着房卡走进电梯,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一个小时后,傅景嗣和江蕴、容南城还有顾锦坐在一起喝酒。

他们三个听完他的描述之后,纷纷开始嘲笑他。

顾锦是笑得最厉害的那个,他听说傅景嗣不敢上去和季柔说话,笑得肚子都抽了。

“我去,老傅,这是我活了十八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哦呵呵呵呵,堂堂傅总竟然不敢上去跟他喜欢的女人说话?哎呀我肚子好疼……”

容南城稍微比顾锦严肃一些,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老傅,这不像你风格啊。按理说你应该扑倒就草啊。”

傅景嗣冷冷地扫了容南城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容南城摊手:“这样挺好的。起码这些年一直有人跟我打/炮,而你呢……活活守了这么多年寡。”

“好了啊,别开玩笑了。一起帮老傅想想办法吧。”

江蕴觉得,顾锦和容南城再这么说下去,肯定会把傅景嗣惹怒,于是他及时出面阻止了他们。

容南城敛了敛笑容,恢复正常。他思考了一会儿,对傅景嗣说:“这个案子是我负责的,明儿约了季柔碰面,要不然你也过去得了,你们见一见。发展发展感情,说不定就……”

“她应该不想见我。”傅景嗣低头玩着酒杯,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五年,她应该挺恨我的。”

“废话,你之前做得那么狠,我要是女的我也恨你。”顾锦接过他的话,毫不留情地批评着他。

这句话,他憋了好多年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了。

傅景嗣没有接话,一个人低着头思考了很久。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他抬头问容南城:“明天你们约在什么地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