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的父亲得知老子请儿子吃顿饭还得低三下四气得没吭声,等老爷子挂断电话,他又打给霍渊狠狠地责备了他—番。
接霍老先生电话,霍渊是背着阮明姝在阳台上接的,听到自个儿爷爷沉闷的语气霍渊难得有些烟瘾犯了,想从兜里拿烟却发现因为阮明姝怀孕早就给戒了。
他舌尖抵着后牙槽,心里也有些泛软,于是便随口回答,“知道了,有空我带明姝过去。”
电话挂断后,霍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抬了抬眉梢,霍渊唇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看向月色深处——
还没等他出声,霍父那气势雄浑的吼声具有穿透力地横扫了过来,“你小子爱来来,不来拉倒,你爷爷惯着你老子不惯着……”还想要老子八抬大轿抬你回家是不?
没等霍父把话说完,霍渊直接了断地掐断电话,他不耐烦地用舌头抵了抵腮帮内里,而后捏得手指咔咔作响。
他不回去的原因是什么?他心里没点逼数吗?
融进暗色里头发却被月光照着大半的霍渊自嘲地扯了扯唇,他的那颗千疮百孔的强心脏呼啦啦地漏着风,挺不是滋味儿的。
就在他想要转身的那—瞬,他看见阮明姝穿着薄款软绵绵垂耳兔睡衣站在他身后,她双手捧着圆滚滚的腹部,脚下穿着双粉色毛呢拖鞋。
她站在这多久了?是不是全都听见了?
她的眼睛里盛着晶晶亮的光,似是觉得有些困,她伸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可爱的小模样简直治愈。
霍渊伸手主动揽着她的腰肢轻揉着,因为她的腰往昔练国标导致有损伤,如今怀孕肯定是有些不舒服的。
“困了?”霍渊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目光又盯着她那吃小龙虾沾脏了的唇角,指腹轻轻地给她擦去后,霍渊笑得无奈,“好不容易破次例给你买了麻辣小龙虾,馋得连唇角都不擦干净,留着晚上当夜宵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