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明姝没什么动静,霍渊自顾自地将浓汤端着,言语带着轻哄,“不管怎么样,晚饭还是要吃的,怎么还耍上小孩子脾气了。”
“我是小孩儿啊,所以连选择都做不好,我就想鱼跟熊掌都兼得。”阮明姝是背过身的,所以此刻她在偷偷地抹眼泪是霍渊看不见的,她才不要让霍渊看见她哭唧唧的模样。
因为分得清孰轻孰重,所以阮明姝才会有这样的困扰与自责,霍渊抿着薄唇望向随意放在床尾已经被翻烂了的剧本。
看来她家小姑娘对这件事真的很上心啊,霍渊那颗冷硬的强心脏稍稍地松了松,可能连他自个儿都没察觉。
委实有些束手无策的霍渊耐着性子,嘴里念叨着:“季婶可特意做了好些你喜欢吃的菜,还做了鱼汤,你要是不吃她要伤心的。”
“那你就放着吧,待会我吃完了拿下去。”说完这句话,阮明姝的脸颊往厚实的枕头里埋了埋。
刚才同导演打电话的时候,她能听得出来导演的不舍,甚至还问她能不能往后推,角色的适配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要做到精益求精的话。
给阮明姝充足的空间,霍渊拿着床尾的剧本轻轻地往书房走去,他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剧本惹得阮明姝如此不舍。
挑灯夜读将剧本从头至尾看到高潮部分后,霍渊轻揉着眉心陷入纠结的情绪之中,这种双向治愈的剧本最容易带入自己的主观情绪。
那导演倒也没选错人,像阮明姝这样天生柔情似水的人的确是治愈良药,霍渊突然间有些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