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期表演结束但阮明姝还是忍着腰疼撑到所有程序结束,可代价是她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在张铎的帮助下,她来到排练室里拿自己的包,可就在这时她瞥见有许多工作人员拿着花篮匆匆往里走。
隔着几个排练室的另一头,赭黛的经纪人有条不紊地对送花的快递员道:“都摆进那里头吧,霍少可真的太客气了。”
“……”
暗流涌动的敏感情绪伴随着听到那句“霍少”后,阮明姝觉得腰后边的经络更疼了,疼得她想要冒泪花。
站在她身边的张铎则是不经意地问:“待会儿要我送你回去吗?”因为阮明姝的缘故,所以在刚才的表演中他什么错都没出,连带着导演都高看了他一眼。
阮明姝以为他是要忙,所以她摇了摇头道:“不用,你要忙的话就去忙吧。”她可不想耽误张铎的时间。
正是刚才那出戏演的好,所以邀约纷至沓来的张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经纪人刚给我打电话说有剧本找我,他们在等我……”
言外之意,阮明姝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纯净的眼睛里透着乖巧,“那你去忙吧。”
“……”
望着张铎的背影阮明姝咬了咬后牙槽,接着她像残疾人那般扶着墙一步步地往前走,封闭针效果褪尽,她委实没想到能这么疼。
拐角遇到赭黛捧着鲜艳欲滴的玫瑰花哼着小曲儿走过来时,阮明姝下意识怔了一下,深藏在骨髓里的社恐差点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