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心疼阮明姝的心血付出东流才用条件让张铎好好演,但他可没说大半夜地还要一刻不停地练。
眼前男人的这番话在阮明姝耳朵里听到的又是异样的感觉,“大晚上跟张铎”这几个字眼听得很是扎人。
她不管不顾地推开霍渊那只递衣服的手,脸上满是恼怒像只刺猬,“我跟张铎大半夜的不在这里排练,难道要去宾馆床上排练吗?”
阮明姝的话掷地有声,强硬的态度与倔强瓷白的脸暴露在霍渊眼前,眼尾处潮红带着湿润的眼泪滑落,她觉得她跟霍渊已经到撕破脸的地步了。
已经不能再好了。
真正的性格一览无余的暴露在霍渊面前,往昔装乖扮听话懂事都是假象,面对僵硬着动作的霍渊阮明姝不再想多说半句话。
可当她想大步往前走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处境时,她像是被下了封印术那般动也动不得。
稍稍像蜗牛般地前进一步,腰椎下半部分就像是被掰断了的甘蔗一样,痛到锥心。刚在霍渊面前这么嚣张一下她就想着赶紧跑,哪里还能记得到自己现在四舍五入就是个“残疾人”呢?
察觉到阮明姝的动作不大对劲的霍渊连忙伸手搀住她,在姑娘一下又一下打他的动作中他也不恼,而是温柔地问她:“是不是摔哪了?告诉我,哪里比较疼?”
霍渊到底年岁比阮明姝长一些,从她手捂的地方就知道小姑娘肯定是腰伤到了。
望着霍渊那对待一切都是从容冷静的那张脸此刻蕴满急切,上一秒分明对他怒言相向,下一秒却突然示弱了的阮明姝超级没志气地揉了揉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