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姝实事求是地回答,“学校里跟江澜走的近的学姐她们,她们总像苍蝇一样绕着我。”
有些人像江澜一样带着嫉妒心见不惯人家好,更多的是见不惯像尤娇这么肆意嚣张的美人儿,见到人家落寞时,就恨不得踩上两脚。
关于这方面知识,阮明姝也并非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
闻言,尤娇那张自信又妖孽的脸上露出笑颜,她轻挑眉梢连带着眼尾处晶莹的泪痣微动仿佛像星辰般闪烁,她轻哼:“随她们嘲讽呗,我能一周连组十个相亲局不带重样的,她们能组吗?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论毒舌尤娇还没怕过谁,紧接着她生怕身边的傻丫头担忧,她揉了揉姑娘的耳垂难得温柔地说:“你见有男人欺负到我脸上来吗?”
“像我这样的女人会让自己吃亏?怎么着也是娶我的男人比较吃亏吧。”
眼前的姑娘自信又迷人,璀璨又夺目,像是芬芳诱人的蔷薇,她的根茎上带着能够刺伤人的痛,很多人会在受伤的那一刻就选择放弃松手了,但只有阮明姝知道,其实尤娇亦是天山上无人能撼动的高岭之花。
她的外表像是有无数铠甲抵挡别人的攻击,但只要接触到她的内里,就能知道其实她心肠很软。
“也是嗷。”阮明姝莞尔露出笑靥,搂着尤娇的手却更加用力了,这是她最宝贵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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