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霍远哲母亲便挂了电话。
还在高速公路下坡路段堵车的霍渊皱了皱眉,连他这个不愿办生日宴的主儿都不着急,她们急什么,而且他都说了会去。
他的诚信就那么不值钱?
抵达霍家园林结构般的老宅,古色古香的中式设计与现代感十足的宴会排场融合在一起,刚到场的霍渊很快被霍家长媳扯着认识各家名门望族的闺秀。
两位秀外慧中的姑娘都穿着霍父中意的打扮,那便是内敛不失时髦的旗袍。
既来之则安之,霍渊恭敬有礼地打招呼或与之勾唇微笑,但看见这两位穿着旗袍的姑娘,他不知不觉中想到了阮明姝。那天,她穿的也是旗袍,像是摇曳在严冬风雪里的寒梅。
“你跟赭小姐跳支舞,我跟你嫂嫂去门口再迎迎宾客。”说罢,霍家嫂嫂便往外走,生怕打扰了她们年轻人之间的默契。
听他们说完,两位穿着旗袍的姑娘中其中一位对另一位姑娘耳语了一番,随后捂唇轻笑像只蝴蝶般翩跹地飞走了。
留下来的这位应该就是赭小姐,霍渊坦然自若地看着眼前这位年纪估摸着同阮明姝相似的姑娘。
似乎是被他看得害羞,她轻声细语地同她道:“我叫赭黛,黛眉的黛,你可以喊我阿黛。”
“……”
委实不知道该如何搭腔的霍渊淡淡地抿唇,凛着寒意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眼前的姑娘分明是怕他的,却装作完全不怕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