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哪里会遇到这种尴尬的境地,在他面前,尴尬的从来都只有别人,永远不会是他,但今天打脸了。
“有点渴,所以下来喝点水。”因为他起先用在席间宴会上吃饱了的缘故拒绝了阮明姝的蛋糕,但现在冰箱里的蛋糕都快吃了大半。
现在让骆杨再送一个一模一样的草莓蛋糕过来还来得及吗?
闻言,阮明姝装出信了他的邪那般恍然大悟道:“是嘛!”
在霍渊胆战心惊之下,阮明姝脸上带着笑靥淡淡道:“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可渴得要命下来喝水的。”早知道就带杯水上去了。
“那你赶紧过来喝水,喝完早点上去,别冻着了。”霍渊忙不迭给她倒水。
比起阮明姝,霍渊实际穿得更少,也不知道是谁会被冻着。
阮明姝翘起唇瓣,突然有个恶趣味弥上心头,她想好好整一波霍渊。谁让他的嘴巴那么难撬开的!喜欢就大大方方承认,不就好了?
走到霍渊身边,阮明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耳垂泛红作势就要移开正脸的霍渊看,英俊倜傥的精致五官世间少有,挺拔立体的山根优越得能与杂志封面的模特相提并论,这样的男人不愧是她喜欢上的。
“到底是喝水还是看我?”霍渊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毕竟做了点亏心事儿。
阮明姝机灵的琉璃眼珠轻轻转动,而后笑得跟只小仓鼠似的,她眉眼像月牙儿般地弯起,“谁让你秀色可餐啦!”
说到霍渊完全不好意思,阮明姝舔了舔唇瓣突然凑到霍渊耳朵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