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爷,待会还要往陆家去吗?”作为霍渊手底下最出色的干将骆杨淡声说道,分贝刚刚好不会打扰到霍渊的工作。
他是霍渊最知根知底的心腹,所以他知晓霍渊工作时绝对不会容忍有人打扰他。
听到“陆家”二字,霍渊眉头微皱,随后凉薄的唇动了动无情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霍渊在晋城那是出了名的冷漠无情,这种脾气一般没人能接得住话茬,但骆杨跟在他身边到底还是不一样的,骆杨回头望了望霍渊道:“那明儿个去陆家?”
闻言,霍渊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脸上划过一丝不耐,良久他才低声“嗯”了声。
就在霍渊合上笔记本垂眸靠在椅背上揉摁太阳穴时,坐在驾驶室里的骆杨眼尖地瞥见不远处有个带红色围巾的姑娘正往他们的方向走来,狂乱飞舞的头发披散着,遥遥地望去不由得让人惊呼——
“我操,这大半夜的在山里晃荡,不知道的以为看见鬼了!”骆杨忍不住吐槽了一声,十米开外那道人影真吓得他差点去世。
“什么?”突然的聒噪令霍渊望了过去,右手不自觉地抬了抬眼镜框。
虽然他戴眼镜,但他的视力却非常好,因为眼镜只是他在白天开会时为了修饰漆黑瞳孔里的狠意。
太过暴露容易吓坏人。
骆杨狠狠地咽了咽唾液,随后克制隐忍道:“这啥啊?大半夜的穿白衣服还披头散发戴红围巾,拎着个旧行李箱,这不摆明了吓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