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皱了皱眉,往前走了走。
"朱世海,钱呢!"女人哭喊着拽男人的衣领,头发散着,一团乱。
"那孽种,你还敢提!"男人说完,狠狠甩了女人一巴掌,"跟你一样,贱货。"
许泽把桃酥和太阳花放在地上,攥了攥拳头,往那边走去。
没走几步,他又停了下来,简宁的妈妈是见过他的,他这样冲过去,会给简宁带来麻烦。
被打的女人捂着脸,哭着跑了。
许泽冲过去,往朱世海脸上狠狠砸了一拳。
朱世海个子不高,人也瘦,还有点儿驼背,满脸胡渣,许泽无法想象,简宁是怎样跟这个人一起生活十七年的。
朱世海摸了摸嘴角的血迹,把手上的啤酒瓶子往旁边墙上一砸,一股劣质啤酒味从空气中飘散出来。
"你他妈谁啊,神经病院出来的吧在,找死!"他用锋利的碎瓶子对准许泽,骂骂咧咧地冲了过来。
许泽闪了过去,反脚踢在朱世海的胳膊上,啤酒瓶子掉在了地上,朱世海一个踉跄,差点趴地上。
朱世海站在原地,没敢再动,他还不傻,知道过去就挨揍。只小声骂了句,"神经病。"
许泽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拿起墙边上的桃酥和太阳花,往前走了。
已经中午了,阳光洒在墙头上,地上一半阴影,一半明媚。
要是,早点认识她,就好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这样想着,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那个爱逞能,总戴着面具把自己缩在壳里的女孩,成长地很好啊,在这样的环境下,能长成那样,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