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回答我。”
看着白以橙有点委屈的模样,邵景淮抬手替她顺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说:“这个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也许已经过期了。”
“那怎么办?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我行李箱里,还有你上次买的一大堆药。”
白以橙上次给邵景淮买的药,邵景淮没有扔,从s市回来后酒一直放在行李箱里。那时他觉得只要不拿出来,不看,就不会睹物思人。
白以橙没有想那么多,着急的问:“行李箱放在哪?”
“你要找行李箱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把我给你买的药放行李箱了么?”
“你承认是你给我送的药了?”
没有料到邵景淮有这么一手,白以橙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该生气,她嗔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是是是,是我给你买了,又给你送过去,最后还扔进垃圾桶里。现在你还有心思说这些,小命不想要了吗?”
邵景淮耐心地听她说完,然后轻轻上前拥住她。
“我可以不要命,但是不想没有你。”
被邵景淮抱着的白以橙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触动。她试着推开他,说:“你以为你的命不想要就能不要吗?”
“别动,让我抱一会。”
邵景淮的声音很低弱,挣扎的白以橙顿了一下,随后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他身上的温度很低,像极了从风雪中归来的旅人,需要她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