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那人立刻站了起来, 怒瞪对方,“你是打算把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军队要粮要钱的时候你怎么就装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在不停地克扣给忍军的物资!”
“信口雌黄!老夫是为了尽量省下物资分配给主力军, 就算我把粮草都发下来了, 那些莽夫能合理善用吗?到头来不还是浪费。”说罢,这位老者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
“你……!”
“够了。”
主座上的老人沉声开口, 他似乎是在场地位最高的人,他刚一出声,两个吵得差点打起来的老人立刻偃旗息鼓, 乖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用争了。”主座上白发苍苍的老人说道, 他目光混沌, 眺向窗外的昏黄天空,似是要看到更远的地方。
“战术、物资、调配,此事我们都有责任,谁都逃脱不了。”
“那……难道我们就要坐以待毙吗?”
有人不甘心地说道。
坐以待毙,等着木叶隐村攻破忍联,然后把他们享受了大半生的权力和地位拱手相让?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主座的老人悠悠地叹了口气:“至少不能再乱来了。我们都习惯了政坛官场上的争权夺势,圈地立足,但这个思维是不能带到战场中来的……”
“明明处于忍联中,我们就是一体的,可你们却还在互相坑害,内斗不断,为了自己的渺小利益,无所不用其极。”
反观木叶,上下一体,团结一心,在这一点上他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如今想翻盘也晚了。只能等我们的忍军撤回,然后和忍联驻军汇合,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道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