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开始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颠倒的状况,在引出了“教育垄断”的概念之后。

部分的非生产者,是实际上的“脑力劳动者”,他们拥有学识,接受过良好教育,他们肩负起的“劳动责任”,就是在金字塔顶端维持一个国家的稳定,他们并没有实际的物质产出,因此他们的物质获得,就需要底层的“生产者”供给。

这种情况,很容易演化为无止境的剥削。而教育的垄断,在保证了愚民的易掌控的同时,又稳固了他们的地位--能站在塔顶的只有他们,因为只有他们才学了这方面的知识,其他人会吗?

这里木叶特意把“忍者”概念摘除,在提出了“平民”和“贵族”两个极端之后,她再引入忍者。

她必须要这么写。

只有这么写,才能把忍者们的视野格局从“忍界”中解脱出来,扩展到“全世界”。

让忍者明白,他们在世界中的定位在哪里,他们的作用在何处,所谓“工具论”的观念从何而来……

在写到“工具论”时,木叶的笔锋明显犀利了一些,如果说之前还是客观的中规中矩,写到忍者时,就带有感情色彩的讽刺笔法。

她从“忍者工具化”的源头进行驳论,从经济到政治,以此作用于的精神文化的扭曲。

然后重头戏来了。

她提出了一个概念--人文主义。

【人文主义,顾名思义,即世间对人性的关怀,人的自然欲望的肯定,维护生来平等的人权与尊严,主张人的自我价值。】

忍界,说真的,太缺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