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的生命形式,然而出色的感知力让扉间第一次见到时,就为那旺盛的生命力震惊,几乎不输于刚刚觉醒木遁的柱间。

他怀抱着那散发莹白光华的小小“胚胎”,甚至能感受到跃动的脉搏--他无法从自己的词汇储备中找出准确的名词来定义那生命的震动,只能用类人的方式去喻指。

是刚刚诞生的生灵。他确信地想。

出色的感知忍者能根据查克拉的细微变化判断一个人的情绪波动,扉间作为其中佼佼者,更是能据此直接观察“善”与“恶”。

而在他的视野里,这个生命属于未知,但不具备攻击性,当他触碰它时,心里微起涟漪的是一阵阵的亲昵。

于是,扉间就这么养着它。

小家伙长得很快,出于知名不具的原因,它从一团看不出形态的胚胎,逐渐长成了人类的模样。

也不知是不是扉间灌输给她的查克拉有催化作用,那孩子长得很快,四肢抽长,肉嘟嘟的小手微地蜷缩,绵长的呼吸昭示着她的安眠,如同扉间曾见过的、族内刚刚出生的婴孩一样。

但是……

青年蹙眉,他想起自己见到的惊鸿一瞥,她只睁开过一次的眼睛。

妖异的紫色眼瞳,刻印着一圈一圈的纹路,看不出来源,但蓦地让人心悸。

是血继?可是这样的生命形式……

随着时间推移,女孩的某些“人类”特征也愈发的明显,如果起初扉间还能保持淡定的话,一个意外,却几乎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

他发现自己的血液,和她有一定的适配性。放在人类的说法里就是,他们是血亲。

扉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回到族地的,突如其来的“亲生孩子”让他精明的大脑也有一瞬的过载,他当时的脸色可能很可怕,以至于大哥都被他吓了一跳。

他当时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去取了大哥的一管血的,他记得不太清楚,但就是那一管血,让他从忽然“喜当爹”的懵然里抽离,又陷入了更加深切的迷茫中。

经过血液样本的比对,那个孩子和自家大哥基本鉴定为是亲生父女。

大哥是什么时候搞出的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