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竞泽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心理专修的书,坐在椅子上慢慢的翻阅着,时而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幼翠怒了,走上前啪的一声大手放在了他的书上:“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唐竞泽抬起头,“我在想你说的批评,或者说,我应该用什么词语来批评你。”
“…”幼翠干脆合上了他的书,“别用你对病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唐竞泽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子一下子盖过了她的脑袋,她只能仰头不服气的瞪着他,唐竞泽一笑:“当然不会,我收费很贵的。”
“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幼翠语噎,转身就要走出办公室,背后传来他的声音,“有事。”
扶着门把的手顿了顿,她站在了原地没有回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昨天我回了一趟老家。”幼翠捏着门把手,低头不语,“那里很漂亮,很适合举行婚礼。”
幼翠深呼吸的一口气,回头,微笑:“唐学长,我们都不是什么古板的人,我想你说的适合举行婚礼,到时候记得发请帖,我一定会到。”
唐竞泽面不改色地看着她,良久,慢悠悠的吐出六个字:“我是古板的人。”
看着他极为认真的话语,幼翠却头疼不已,实在不愿意去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是在告诉自己,我要和你结婚!
开什么玩笑!!!
“学长,我没有要你负责,再说那个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你不必介怀。”幼翠再次深呼吸,抓着门把的手已经微微渗着汗水,他若敢有进一步动作她就立马夺门而出,有多久跑多远。
“但是你要对我负责。”唐竞泽依旧是那个慢悠悠的调子,不温不热地说着话,靠着书架,眸子里泛着不明深意的光芒,直直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