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坤情况怎么样?治疗有效果么?”
封征听她东一句西一句问得零零散散,不由露出沉思的表情,他在沙发上坐下,微微点头:“之前看过很多医生,都不见好,但是在她介绍的医生那里看了一段时间,效果还不错,至少看见我之后有反应,医生也说他的病情在好转。”
喻娇鹰又不说话了,封征忍不住皱起眉头:“我问你受没受伤,你却总是提小坤?”
喻娇鹰深深叹口气:“唉,国内有这么立竿见影的精神科医生么?我怎么没见过。”
封征疑惑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挺神奇的。等会儿警察来了录一下口供再治伤吧,我也很好奇是谁要找我麻烦。”
封征犹豫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喻娇鹰身上的伤是淤青,顶多能涂药等它慢慢痊愈,现在去和过会儿去都一样。他靠过去抓着喻娇鹰坐的椅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之前让我反省的就是小坤的事?”
喻娇鹰低着头玩自己的袖子,没理他,但是很明显地撅了撅嘴,封征无奈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直视自己:“我可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到处乱说的习惯。”
“好吧,算我冤枉你了。”
喻娇鹰扬了扬下颌:“你想怎么样。”
封征丝毫不留情:“还没想好,先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