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七觉得奇怪,不该这样的,又不是没有亲亲抱抱过,睡在一张床上也习惯了,没道理自己每次都会被弄得面红耳赤,还是不够适应吗?
温七思量着对策,君晨在她耳边念叨:“我回来前就给皇兄写了信,他说了等你回来就给我们赐婚,不过具体哪日成亲,还得等钦天监给个时日,反正是没办法赶在十六前头了。”
温七:“谁?”
十六?十六公主?浮罗公主?
她和谁?
君晨疑惑:“你大师兄和十六,没人和你说吗?”
温七:“没有!”师父师兄师姐,甚至是回来后见到的母亲和一叶他们,都没和她说。
不是,怎么就这么快?
温七回想,当初离京前,她也就送了封信刺激了一下一直将心意藏着,不肯宣之于口的浮罗公主,之后就听说浮罗公主去找陛下了,求赐婚不说,还扬言非顾行止不嫁。
显然是被顾行止死了的假消息刺激得不轻。
但也没这么快的吧?
君晨咬了咬温七的耳垂:“许是都以为你知道吧,就没和你说。”
温七:“所以陛下是真的赐婚了?”
君晨:“嗯,时日都订好了,九月初六,本想定在明年年初的,是浮罗自己要求再早些,皇兄也没办法。”
温七觉得自己把浮罗公主吓过头了,正心虚,就发现君晨停下了各种动手动脚,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温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