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瑾俞以为自己母亲在装傻,质问道:“所以,闻遥不见都是母亲的手笔了?母亲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对闻遥是真心的,不是一时新鲜也不是贪她美色,你便是将她弄走,再找个与她像的来,我也不可能接受!”
长公主当然知道自己儿子迷恋一个叫闻遥的艺妓,但也只当是年轻小伙一时迷了眼,不曾在意过。
此刻听君瑾俞这么说,她顿时明白过来自己儿子误会了什么,也诧异地发现了那个不曾被她看在眼里的艺妓对自己儿子的影响。
因此也顾不上解释不是自己弄走了那个艺妓,温七也不是她给自己物色的儿媳妇,更不是拿来转移儿子注意力的替代品。
而是直接就反问了回去:“你难道还想迎娶一个妓子做世子妃?!”
长公主这么一反问,这个误会算是彻底诞生了。
君瑾俞彻底信了自己的猜测,觉得就是自己母亲弄走了闻遥,怒不可遏地为闻遥争辩起来:“母亲你不能这样说她,她会沦落红尘是迫不得已,是身不由己!她的才情,绝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官家女子。”
迫不得已?还真不是。
一旁的温七也明白过来了,毕竟元宵节那晚她是见过君瑾俞和温瑶在一起的,她倒是不在意长公主忘了替她解释,反而还很有看戏的兴致,抓了一把瓜子来啃。
“住口!”长公主气疯了,她虽然对自己儿子管得不多,但也绝对想不到,自己儿子会不知所谓到这个地步。
拿一个艺妓和官家女比?
她儿子若是想把那艺妓收作外室也就算了,可听他这口气,竟是想让一个艺妓入府?
开什么玩笑!就是做妾,做个丫鬟都不行!她决不同意!
君瑾俞体谅不到长公主此刻有多受刺激,只看到一旁堪称罪魁祸首的温七,便想也不想,就把桌上一盏热茶朝着温七那双和闻遥有几分相似的眼睛泼了过去。